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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小创伤优先:我们如何选择治疗方案

每一种治疗都伴随着两个问题。第一个是它的效果如何。第二个则是接受治疗者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:恢复所需的时间、风险、导尿管与支架的使用及住院天数,以及出现持久性副作用的可能性。医学界非常擅长提出第一个问题,却常常忘记第二个问题。在NYMD Center,我们则以相反的顺序提出这两个问题。在判断一种治疗是否足够有效之前,我们会先思考它将让您付出怎样的代价,以及是否有代价更小的方案同样能达到目的。

这就是整体理念,并决定了本诊所的运作方式。以下是这一理念在实际中的体现。

代价不仅仅是金钱

我们所说的"费用",指的是一种治疗对患者所要求付出的一切总和:休假一周;留置导尿管三天;留置两周、每走一步都不舒服的支架;全身麻醉;住院及其伴随的感染和生活干扰;发生尿失禁或勃起功能障碍这种概率虽小但可能永久的风险;一道疤痕;数年后需要再次手术的可能。

如果两种治疗成功率相同,但一种要占用您生活中的一个月,另一种只需一个下午,那么它们并不等同。同样,如果一种更具侵入性的治疗效果略好一些,但代价却大得多,两者也不能简单等同看待。正确的比较方式永远是权衡收益与代价,而患者才是有权衡量这一切的人,这也意味着必须让患者了解两方面的完整信息。

激光手术前的前列腺动脉栓塞术

前列腺增生可以通过激光或电切镜经尿道切除组织来治疗。这种方法效果良好。但通常也需要麻醉、术后留置导尿管,存在出血风险,恢复期以周计算,而且常常会给男性留下永久性的射精改变。这是一种合理的治疗方式,但在我们看来,并非首选方案。

前列腺动脉栓塞术通过手腕或腹股沟处的一个小穿刺进入前列腺,并阻断供应前列腺的动脉,使前列腺在随后数周内逐渐缩小。手术过程中不会有器械进入尿道,大多数男性也无需留置导尿管,不需要全身麻醉,射精功能通常也能得以保留。恢复期为数天。其缓解效果比手术更为渐进,部分男性日后仍需接受手术,但对许多人来说,这个问题从此便不再出现。因此,我们会优先提供栓塞术,只在解剖结构或症状确有需要、或栓塞效果未能充分缓解症状的男性中才保留激光手术这一选项。

输尿管镜检查前的体外冲击波碎石术

肾结石可以通过体外声波震碎,也可以通过将内窥镜经输尿管插入直接将其粉碎并取出。输尿管镜手术能更确切地一次性清除结石。但该手术通常还需要留置输尿管支架数天至数周,任何经历过这一过程的人都会告诉您,支架带来的不适感往往比结石本身更严重。体外冲击波碎石术无需将任何器械置入体内,通常也无需留置支架,大多数患者当天即可回家,恢复正常生活。这种方法有时需要重复进行,且对某些结石效果不佳。但对于大小、硬度和位置合适的结石,它给患者带来的花费要低得多,这也是我们首选推荐这种方法的原因。

精索静脉曲张开放手术前的栓塞治疗

精索静脉曲张是睾丸周围一簇扩张的静脉,可导致疼痛、精子数量下降及睾丸萎缩。传统修复方法是通过腹股沟或腹部的小手术将异常静脉结扎。栓塞术则是从静脉内部完成同样的工作:导管经穿刺点进入,将异常静脉栓塞封闭,患者当天即可包扎伤口出院回家。无需切口,无需全身麻醉,也不存在手术方式所带来的睾丸动脉或淋巴管损伤风险。当导管无法到达异常静脉时,手术仍有其用处,但这并非我们的首选方案。

诊所内完成,而非医院

手术在哪里进行,本身就是成本的一部分。医院是为病情较重的患者建造的,一名健康人接受一项小手术,也要承担医院固有的延误、感染暴露风险、留院过夜以及设施费用。我们建立了自己的院内手术中心,因此上述手术,以及输精管结扎术、包皮环切术、膀胱镜检查、前列腺活检、膀胱内注射Botox等诸多手术,都可以在我们自己的手术室、由我们自己的团队完成,需要丙泊酚镇静时会有另一名麻醉医生在场。您到达诊所,完成手术,在椅子上恢复,当天即可回家。由于您所在的地方本身就不是另一个独立设施,因此无需支付设施费。

什么情况下侵入性治疗才是正确选择

“最小创伤优先”并不意味着“只考虑最小创伤”。有些前列腺过大或梗阻过于严重,栓塞术无法起效。有些结石过硬、过大,或位置特殊,冲击波无法触及。有些精索静脉曲张的解剖结构无法进行导管插入。有些癌症则必须切除。当创伤较小的方案成功率很低时,优先尝试它只会让患者多承担一次失败手术的成本,而诚实的建议应是直接采用创伤较大的方案。这一原则的目的并非回避手术,而是确保手术之所以进行,是因为它确实是正确的选择,而不是因为它是唯一被考虑过的选择。

如何向医生提问

您不必了解所有治疗方案才能提出疑问。只需三个问题就够了:是否存在创伤更小的治疗方式?如果有,为什么不从那里开始?这项治疗会让我在康复方面付出怎样的代价,其中哪些风险是无法避免的?如果创伤较小的方案没有效果,会不会因此关闭更大手术的可能性,还是仍可在日后进行?一位好的医生会欢迎这些提问。如果得到的答案含糊其辞,不妨寻求第二意见。

我们撰写这篇文章,正是因为这是我们最希望患者主动提出的问题。您可以在本网站上进一步了解前列腺动脉栓塞术和肾结石治疗,我们专门的前列腺网站1prostate.com对栓塞术与手术的比较有更深入的介绍。

患者常见问题

先采用创伤最小的方法是否意味着可以避免手术?

不是。这意味着手术必须证明其必要性才能被采用。当创伤较小的方案有较大成功概率时,我们会优先提供该方案,将创伤较大的方案留作备选。当创伤较小的方案不太可能有效时,仍先尝试它只会让您多经历一次失败的操作,此时诚实的建议就是直接采用创伤较大的方案。这一原则关乎考虑各方案的先后顺序,而非排除任何一种方案。

如果创伤较小的治疗方式失败,我还能接受创伤更大的治疗吗?

就我们所举的例子而言,是的。前列腺动脉栓塞术并不会妨碍日后进行激光手术,体外冲击波碎石术并不会妨碍日后进行输尿管镜手术,精索静脉曲张栓塞术也不会妨碍日后进行手术修复。这正是我们建议您向任何医生询问的问题之一:从小的治疗方式开始,是否会关闭日后选择更大治疗方案的大门,还是仍保持开放?对于我们所治疗的大多数情况,这条大门仍是开放的。

为什么在诊所而不是医院进行手术?

因为治疗场所本身也是您为手术付出的“代价”的一部分。一位健康人若在医院接受一项小手术,也要承担医院的等待时间、感染暴露风险、住院过夜和设施费用。我们的诊室内手术中心可在自己的诊室完成同样的手术,需要镇静时由专职麻醉医生负责,您当天即可回家。